铁门发出的哐当声,像是敲碎了三年来所有的压抑与沉闷。周末眯着眼,迎着深秋刺目的阳光,站在监狱大门口,狠狠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——那空气里混杂着路边烤红薯的焦香、汽车尾气的呛味,还有远处菜市场飘来的生鲜腥气,和监狱里终年不散的消毒水味、霉味、汗臭味截然不同。他抬手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脸颊,嘴角扯出一抹带着痞气的笑。三年前,他还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