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从乡下带来几罐自己腌的酱菜。妻子赵娜捏着鼻子,一脸嫌恶。“脏死了,全是细菌!”她抢过罐子,狠狠摔在地上。玻璃和酱汁,溅得到处都是。母亲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,红了眼眶。我静静看着,然后拿起手机。给物业和锁匠打了电话。赵娜晚上逛街回来,发现钥匙怎么也打不开门。我在门内平静地说:“带着你的干净,滚回娘家去。”她愣住了。随后是尖利的叫骂。“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