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过后,宇文诀睁开了凌厉寒眸。昨晚的血欲已经褪去,如今那双黑瞳只剩下冰冷和戾气。他抬眸扫过房间,那女人已经消失不见,唯有空气里还留下淡淡的兰香。宇文诀黑瞳眯了眯,如同危险的凶兽。眼角余光瞥见旁边小桌上的信和奇怪瓶子,他披上衣服走过去。纸上是奇奇怪怪的字,缺胳膊少腿。仅能看懂的几个字是——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