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隔天清晨,我收到了两封邮件。一封是海外项目部的录用通知书。那个我曾经求而不得、为了家庭三次退让的职位,终于向我敞开了大门。这一次,杭砚终于学会了先爱自己。另一封,是江栖月发来的恐吓短信,紧接着,电话响起。“杭砚,你疯了?”电话一接通,就是她暴怒的咆哮。“你跑去我公司哭丧,说儿子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