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我在外地出差,抱歉,泽远,还没来得及跟你说。”“你今天先回去吧。”连续熬夜的脑子昏昏沉沉,我当时竟然也没有听出她语气中的慌乱无措。想必当时他正和沈时晏不知道在哪里鬼混,已经完全把我们之间的约定抛之脑后了。在给他们安排好检查项目后,江挽宁独自去了检查室。等到江挽宁的身影在走廊里完全消失,沈时晏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