胃部的剧痛排山倒海般袭来,我翻出止痛药大口咽下去。痛意缓解后,我才回房坐在台灯下缝那只兔子。一针,一针。我把兔子耳朵缝得很密,密到它再不会轻易坏。我想,等我不在了,这只兔子还要陪她很多年,得结实些。第二天清晨,糖糖起得很早,特意换上了过生日时我给她买的粉色公主裙。她踩着小板凳,小心翼翼地剥好一个白煮蛋,放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