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,宋锦画抱着铭儿睡得并不踏实。 因为昨天哭了太多次,第二天醒来双眼都是肿的。 刚睁眼,就见张嬷嬷如一尊雕像一般站在床前,“郡主,按照王爷的吩咐,您该离开了。” 她虽然用着敬语,但语气里却着实没几分尊敬。 也是,一个本就不受宠的下堂的王妃,也没什么巴结的必要。 人间薄情,本就如此。